#OpenAI AI
OpenAI挖走全球最火AI開發者,這些股票或將受益
對甲骨文、CoreWeave、微軟等公司而言可能是個好消息。OpenAI已經聘請OpenClaw的創辦人(OpenClaw是過去幾個月最成功的獨立AI專案),這對甲骨文、CoreWeave、微軟等公司而言可能是個利多消息,它們都需要這家AI新創公司順利實現IPO。OpenClaw的創始人彼得·斯坦伯格( PeterSteinberger)在上周末的一篇部落格文章中表示,他將加入OpenAI。OpenAI執行長薩姆·奧爾特曼( Sam Altman)稱,斯坦伯格將參與研發下一代「個人智能體」——這類AI能夠接收指令,並為用戶完成多步驟任務。「[斯坦伯格]是個天才,對未來非常聰明的智能體如何彼此交互、為人們完成非常有用的事情有很多驚人的想法。我們預計這將很快成為我們產品組合的核心,」奧爾特曼在社交媒體平台X的一則帖子中說道。在聊天機器人以及圖像、視訊生成工具取得巨大成功之後,AI智能體早已被視為產業的下一個​​發展方向。同時,OpenAI正在應對外界認為其領先優勢正被Anthropic等競爭對手蠶食的看法,兩家公司都在為IPO衝刺。任何能鞏固OpenAI地位的消息,對那些依賴其支出的公司而言都是利多,例如雲端運算服務商甲骨文和CoreWeave,以及OpenAI的主要投資者微軟和軟銀集團。OpenAI目前估值約5,000億美元,據報正在就一輪1,000億美元的融資進行洽談,並計劃最早在今年第四季啟動IPO。簡單回顧下:OpenClaw於去年11月推出,今年稍早在社群平台爆紅,用戶紛紛展示其功能。OpenClaw允許使用者透過iMessage、WhatsApp、Slack、Signal等即時通訊工具,指揮個人化AI智能體執行真實任務。不過,這個計畫並非一路順風順水。由於可能與Anthropic的AI模型Claude混淆,斯坦伯格不得不將其名稱從最初的Clawdbot改掉,先改為Moltbot,最終定為OpenClaw。此外,OpenClaw能直接存取用戶資料的能力也引發了安全性疑慮。這問題一度帶動網路安全公司Cloudflare的股價短暫飆升,因為該公司的技術可以用來讓OpenClaw更安全。史坦伯格和奧爾特曼表示,OpenClaw將作為一個開源專案(意味著用戶可以對其進行修改)被轉移到一個基金會名下,而OpenAI將繼續提供支援。「它將繼續是思考者、開發者和希望自主掌控數據的人的平台,目標是支持更多模型與公司,」斯坦伯格在其網站上的一篇文章中寫道。 (Barrons巴倫)
知道你一切隱私的AI,現在著急賣廣告賺錢了|矽谷觀察
知道你一切隱私的AI公司,現在著急掙錢了。在監管缺失的情況下,他們會不會利用你的隱私作惡,完全取決於企業道德。你會感到擔心嗎?廣告就差點名罵了今年的超級碗總決賽,成為了AI巨頭們豪擲千金的廣告盛宴。其中印象最深的,莫過於Anthropic推出的系列諷刺廣告,雖然並沒有指名道姓,但卻暴擊老對手OpenAI的軟肋要害,招招精準狠毒。為了精準打擊OpenAI,Anthropic不惜投入了超過2500萬美元,在廣告價格最為昂貴的超級碗購買了1分鐘和30秒廣告。在超級碗第一節就開始炮轟OpenAI,只為給觀眾留下最深印象。除了超級碗電視廣告,Anthropic還投放了社交廣告進行線上傳播。在其中一個廣告中,一位年輕男子向AI助手尋求如何與母親更好溝通的建議,“AI諮詢師”給出了一些陳詞濫調的建議後,突然話鋒一轉,推薦他訪問一個名為”Golden Encounters”的約會網站——專門為尋找成熟女性的年輕男性服務。最終畫面定格在一句挑釁的標語上:“廣告正在進入AI,但不會進入Claude。“配樂是Dr. Dre經典說唱曲《What’s the Difference》中的副歌:“我和你有什麼不同?”雖然並沒有點名,但所有人都知道,Anthropic這個廣告嘲諷的就是他們的老對手——生成式AI的行業領頭羊OpenAI。不誇張地說,這廣告就差點名罵人了。因為就在幾周之前,OpenAI正式宣佈將在ChatGPT中測試廣告,引發了行業諸多爭議。OpenAI居然要開始打廣告了?很多人首先想到了聯合創始人CEO薩姆·奧特曼(Sam Altman)曾經的話。2024年5月,奧特曼還在一個公開活動上明確表示:“廣告加上AI讓我感到特別不安。我認為廣告對我們來說是一種最後手段的商業模式。“他甚至坦言:“我個人討厭廣告。“但對企業家來說,打臉並不是什麼大事。奧特曼態度之所以發生180度轉變,背後是OpenAI日益嚴峻的財務壓力現實,逼著他不得不轉向廣告這個“最後手段”。賣廣告是著急創收儘管OpenAI在去年底實現了200億美元的年化營收,擁有超過8億周活躍使用者,已經是AI巨頭裡最能創收的,但這家AI巨頭同時也是一台“更為瘋狂的劃時代的燒錢機器”。此前據媒體報導,OpenAI在2025年上半年累計虧損超過135億美元,全年虧損接近80億美元。更令人震驚的是,德意志銀行獲得的內部財務預測顯示,從2024年到2029年,OpenAI預計將產生約1430億美元的負自由現金流。這種燒錢速度的根源在於AI模型訓練和運行的巨大成本。奧特曼在2025年11月公開表示,公司已承諾在未來八年內投入超過1.4兆美元的AI基礎設施建設。在這樣的財務壓力下,僅依靠訂閱收入和企業合同顯然無法支撐。儘管ChatGPT擁有行業最大的C端使用者,但只有約5%的使用者付費使用Plus或Pro版本。在巨大的業績壓力下,廣告,這個曾被奧特曼視為”最後手段”的商業模式,變成了填補財務黑洞的必要選擇。不過,OpenAI的廣告計畫設計得相當謹慎。根據公司發佈的政策,廣告將只在免費使用者和每月8美元的Go套餐使用者中測試,而Plus(每月20美元)、Pro(每月200美元)以及商業和企業訂閱使用者將不會看到廣告。此外,OpenAI的廣告將明確標識,出現在ChatGPT回答的底部,只有在對話中有相關的贊助產品或服務時才會顯示。奧特曼還專門承諾,廣告不會影響ChatGPT的回答內容,永遠不會向廣告商出售使用者資料,使用者的對話將對廣告商保持私密。此外,18歲以下的使用者不會看到廣告,敏感話題如政治、健康和心理健康問題相關的對話也不會出現廣告。在定價方面,OpenAI展現出了相當的野心。根據美國媒體報導,公司為ChatGPT廣告設定的CPM(每千次展示成本)約為60美元,這一價格是Meta平台廣告典型價格(10-20美元)的三倍,與美式足球大聯盟(NFL)比賽和高端串流媒體廣告的價格相當。更引人注目的是,OpenAI要求廣告商在測試階段至少承諾投放20萬美元。這種高價策略反映出OpenAI對ChatGPT獨特廣告價值的信心——使用者在使用ChatGPT時往往處於主動尋求資訊或協助的狀態,這種高意圖場景被認為比傳統社交媒體資訊流更有價值。然而,這種高價格伴隨著一個重要的限制:測試初期的廣告商只能獲得”高層次”的資料,包括總展示量和總點選量,而無法獲得轉化追蹤、使用者行為分析等Google和Meta提供的精細化資料。這意味著早期的ChatGPT廣告更像是品牌認知度投放,而非效果廣告。行業分析師指出,這種資料限制是OpenAI試圖在商業化和使用者信任之間取得平衡的結果——過度的資料收集和定向投放可能會破壞使用者對ChatGPT的信任。根據OpenAI內部檔案,公司預計在2026年從”免費使用者貨幣化”(主要指廣告)中獲得10億美元收入,到2029年這一數字將增長到近250億美元。相比之下,OpenAI預計的2029年企業AI代理服務收入為290億美元,顯示出廣告在OpenAI未來商業模式中將成為半壁江山的核心地位。兩家公司本是宿敵值得一提的是,Anthropic與OpenAI本就存在歷史淵源與宿怨。Anthropic的創始團隊主要來自OpenAI,他們由於對奧特曼的產品與商業方向不滿,因而選擇離開自立門戶。儘管使用者基數、融資規模和企業估值都低於OpenAI,但Anthropic也已經成為AI行業的巨頭之一,而且有著獨特的市場競爭優勢。Anthropic之所以有底氣公開嘲諷OpenAI,是因為他們的商業模式側重於B端。雖然活躍C端使用者只有3000萬人,但Anthropic去年年化營收超過90億美元,實現了驚人的九倍增長。其中80%的營收都來自於30多萬家企業客戶,單是Claude Code一項產品的營收就超過10億美元。而且,Anthropic樂觀預計今年年化營收有望達到260億美元,甚至還可能更高。而且,兩家公司不僅在直接爭奪個人使用者與企業客戶,還會在首次公開募股(IPO)市場爭奪融資。OpenAI與Anthropic的最新融資估值分別超過了5000億和3800億美元,很有可能都會在今年下半年上市。在這個節骨眼上,猛烈攻擊OpenAI的廣告營收計畫,Anthropic顯然有更重要的考慮。奧特曼當然不會任由對手嘲諷。Anthropic的攻擊性廣告發佈後,立即引發了奧特曼的猛烈反擊。他在社交平台X上發佈了長篇”檄文”,稱Anthropic的這些廣告"明顯不誠實"和"具有欺騙性"。“我想知道為什麼Anthropic要採用如此明顯不誠實的手法。我們關於廣告的最重要原則就是絕不會這樣做;我們顯然永遠不會像Anthropic描繪的那樣投放廣告。我們不傻,我們知道使用者會拒絕那樣。”奧特曼認為,Anthropic用一個欺騙性的廣告來批評理論上的欺騙性廣告(這些廣告並不真實存在),這本身就是一種”雙重標準”。他特別強調,OpenAI承諾廣告將被明確標註,出現在回答底部,並且投放廣告永遠不會影響ChatGPT的回覆內容。但奧特曼反擊並未止步於此。他開始攻擊Anthropic的商業模式是”向富人提供昂貴的產品。”奧特曼嘲諷對手說,光德克薩斯州的ChatGPT的免費使用者就比Claude的全美總使用者還多,所以OpenAI面臨的是”不同等級的問題”。明星員工公開決裂除了引發直接競爭對手的嘲諷攻擊,OpenAI的廣告計畫還在公司內部引發了不滿。一名明星研究員憤然宣佈辭職,還在媒體發表公開信抨擊OpenAI的這一舉動。就在OpenAI宣佈廣告計畫的同一天,該公司的明星研究員佐伊·希特齊格(Zoë Hitzig)選擇了辭職。這位哈佛經濟學博士和詩人本周在《紐約時報》發表評論文章,詳細闡述了她對公司發展方向的深切擔憂。希特齊格表示,自己辭職的直接導火索是 OpenAI 開始在 ChatGPT 中測試廣告。她認為,引入廣告將不可避免地使公司的驅動力從“服務使用者”轉向“操縱使用者”。她擔心公司為了迎合廣告商,會利用 AI 的互動性來精準收割使用者的注意力,甚至利用使用者的弱點。她尤其強調,OpenAI 擁有人類歷史上最詳細、最私密的思想記錄,涵蓋了使用者關於醫療擔憂、人際關係乃至宗教信仰等深度隱秘的對話。過去使用者願意對AI吐露真言是基於對平台沒有“潛規則”的信任,而一旦開啟廣告變現,這種信任基礎將面臨崩塌,公司極易陷入濫用資料的“潮汐力”中。希特齊格表示,她並不認為做廣告不道德,AI運行成本高昂,廣告可以是關鍵的收入來源。但她對OpenAI的策略有深切的保留。“我相信第一版廣告可能會遵循這些原則。但我擔心後續版本不會,因為公司正在建立一個經濟引擎,創造了強大的激勵機制來推翻自己的規則。她將OpenAI的軌跡與當年的Facebook進行了類比:Facebook早期承諾使用者將控制自己的資料,可以對政策變更進行投票,但這些承諾最終都被營收壓力侵蝕了。最終Facebook因為一連串使用者資料洩露醜聞以及缺乏社會責任的演算法,成為了商業化的反面教材。更令人擔憂的是,希特齊格認為OpenAI可能已經開始放棄原有的原則。雖然OpenAI明確表態不會為了追求更多廣告收入而最佳化使用者參與度,但有報導稱他們已經在最佳化日活躍使用者數,即可能通過鼓勵模型更加討好和奉承使用者來實現。這種最佳化可能讓使用者在生活中更加依賴AI支援。“我們已經看到了依賴的後果,包括精神科醫生記錄的’聊天機器人精神病’案例,以及ChatGPT在某些使用者中強化自殺念頭的指控。”希特齊格寫道。下一個Facebook?即便奧特曼已經明確承諾了OpenAI的廣告原則,AI行業分析人士也普遍持懷疑態度。和希特齊格一樣,很多人都擔心OpenAI會成為下一個Facebook,為了營收不擇手段,而他們甚至比Facebook知道更多的使用者隱私。紐約大學商學院的明星教授、風險投資家加洛韋(Scott Galloway)指出,Anthropic攻擊OpenAI的超級碗廣告擊中了要害,因為它精準地抓住了AI應用的主導用例——療愈。使用者與AI的對話非常私密,在治療式對話中插入廣告會創造一種反烏托邦場景,這正是Anthropic聰明利用的弱點。OpenAI的廣告風險在於,一旦使用者感覺到回答被扭曲,存在主觀性,就會懷疑受到廣告商影響,平台的可信度就會迅速侵蝕。這正是Facebook等平台經歷過的道路——早期的原則承諾在收入壓力下逐漸被侵蝕。正如希特齊格在她的文章中警告說,OpenAI擁有”有史以來最詳細的私人人類思想記錄”,這讓廣告的潛在濫用風險比以往任何平台都更大。更為重要的是,行業龍頭率先啟動AI廣告,也會帶動其他同行迅速效仿,畢竟Google、Meta、亞馬遜以及xAI(旗下的X)本就是廣告巨頭。行業研究機構EMarketer預測,美國的AI驅動搜尋廣告支出將從2025年的11億美元激增至2029年的260億美元,代表著數字行銷的根本性轉變。Google和Meta這兩家公司已經主導了數字廣告市場數十年,都已經在積極整合AI能力。Google在2025年擴展了AI Overview(AI概覽)的廣告位,將廣告直接整合到AI生成的搜尋摘要中。Meta計畫在2026年底前實現廣告的全面AI自動化,讓廣告商只需輸入產品圖片和預算目標,AI就能生成整個廣告並確定目標受眾。兩家公司都擁有成熟的廣告基礎設施、龐大的使用者基礎和精細的資料收集能力,這讓它們在AI廣告競賽中具有天然優勢。從使用者的角度來看,AI廣告時代的到來似乎不可避免。正如多個分析師所指出的,訓練和運行先進AI模型的成本如此之高,以至於僅靠訂閱和企業合同難以維持。但這也提出了一個基本問題:我們是否願意用隱私和信任換取免費的AI服務?在與AI助手的對話中,人們分享的往往是最私密的想法、最脆弱的時刻。在這樣的場景中插入商業利益,後果可能比傳統平台更加深遠。希特齊格在她的文章結尾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OpenAI擁有有史以來最詳細的隱私與思想記錄。我們能相信他們抵制濫用這些思想的巨大壓力嗎?”2016年Facebook的“劍橋分析”資料洩露醜聞依然令人記憶猶新,如果OpenAI的資料被用於政治競選,後果嚴重程度將是Facebook當年的數倍。這不能指望企業的“不作惡”承諾。何況,連Google都放棄了這一信條。 (新浪科技)
當 AI,開始設計 AI
這不是科幻片,而是 2026 年 2 月剛剛發生的現實。如果有人在 2020 年告訴你,「六年後,AI 會自己設計下一代 AI」,你大概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就在上周,OpenAI 的 GPT-5.3-Codex 和 Anthropic 的 Claude Opus 4.6 同日發佈,兩家公司不約而同地宣佈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這些 AI 模型,已經能夠有意義地參與改進自己。這只是 2026 年初,中國農曆馬年春節之前的「AI 春運」大戰的開始,但很有可能多年後重新回頭看,這可能是一個 AI 進化史上的重要節點——人工智慧,已經開始非常熟練地,設計和並建造下一代人工智慧了。更重要的是,這對使用者——人類——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作者 Matt Shumer 在文章中為大家拆解了,為什麼現在,可能正是這樣一個節點時刻。01自我進化的「潘多拉魔盒」已開啟OpenAI CEO Sam Altman 在 Twitter 上興奮地表示:「我喜歡用這個模型建構;感覺比基準測試所示的進展更大。能以 5.3-Codex 來開發 5.3-Codex 的速度,這是未來的一個訊號。」這句話背後的含義讓人細思極恐。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更是直接承認:「我們基本上已經讓 Claude 設計下一版本的 Claude 本身,不是完全地,也不是在所有方式上,但在很多方面,這個循環開始快速閉合。」或許,我們正在見證 AI 發展史上最重要的一個拐點:從人類設計 AI,到 AI 協助設計 AI,再到 AI 主導設計 AI。這個過程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快。但現實遠比宣傳複雜。Medium 分析師 Alex Carter 在 48 小時實測後潑了一盆冷水:Codex 5.3「感覺倉促。行銷承諾與現實不符。它聲稱『幫助自己建設』聽起來令人印象深刻,直到你意識到它無法可靠地建構登錄系統。」這種巨大的期望差距恰恰暴露了當前 AI 自我改進的真實狀態:概念已經突破,但實際能力仍在爬坡。02知識工作體系的重構更值得關注的是這背後的連鎖反應。如果 AI 真的能自我迭代最佳化,那麼依賴知識積累和經驗傳承的工作,將面臨根本性衝擊。這不是簡單的「AI 取代人類」,而是整個知識工作體系的重構。技術分析師 Sebastian Raschka 在《State of LLMs 2025》中指出,2026 年的進展「主要來自推理而非純粹的訓練方面」,進步出現在「架構調整、資料質量改進、推理訓練、推理擴展和工具呼叫」等多個維度。這意味,AI 不再是單純的工具,而是開始具備「思考如何更好地思考」的元認知能力。我們可以想像這樣的場景:一個法律 AI 不僅能處理案例,還能分析自己在處理過程中的不足,並設計改進方案;一個醫療診斷 AI 不僅能看病,還能反思自己的診斷邏輯,最佳化決策路徑。當 AI 開始擁有自我反思和改進的能力,人類在知識工作中的獨特優勢——經驗積累、模式識別、創新思維——還能保持多久?03掌控權還在人類手中... 嗎?但最讓人擔憂的不是就業問題,而是控制權問題。AI 安全研究者 Jared Kaplan 一針見血地指出:「當 AI 開始獨立設計下一代 AI 時,它使用的最佳化路徑可能完全超出人類認知範圍... 我們無法檢查是否有『特洛伊木馬』或錯位的目標函數隱藏其中。」這就是 AI 自我改進的核心悖論:我們需要足夠智能的 AI 來解決複雜問題,但當 AI 智能到可以改進自己時,我們可能就失去了理解和控制它的能力。HackerNews 和 Reddit 社區的討論也反映了這種擔憂。使用者們質疑基準測試結果,認為 GPT-5.3 和 Claude Opus 4.6 的性能資料,可能存在「不同的基準測試或資料解釋」問題。更重要的是,當 AI 能夠自我改進時,傳統的評估和監管體系都可能失效。Interconnects AI 分析師 Nathan Lambert 的觀察很有啟發性:「我們正在走向一個 AI 世界,其中與模型發佈相關的基準,不再對使用者傳達有意義的訊號。」換句話說,我們甚至可能無法精準衡量,這些自我改進的 AI 到底有多強。Fello AI 的分析報告顯示,2024 年近 90% 的著名 AI 模型來自工業界,OpenAI 不再主要與研究實驗室競爭,而是「與超大規模計算公司、晶片製造商和資金充足的 AI 優先公司競爭」。在這場競賽中,自我改進能力已經成為必爭之地。誰先實現真正的 AI 自我迭代,誰就能在未來五年的知識工作革命中佔據主導地位。就像 Matt Shumer 在文章開頭提到的 2020 年 2 月——如果你當時足夠敏銳,你會注意到「有幾個人在談論海外傳播的病毒(新冠)」。現在,我們也處在這樣一個歷史轉折點:AI 自我改進的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的五年,整個知識工作的生態都將被重新定義。問題不再是「會不會發生」,而是「我們準備好了嗎」。 (極客公園)
一條不存在的 AI 耳機廣告,為什麼驚動 OpenAI 總裁?
廣告是假產品是真每年的美國「春晚」超級碗廣告時間,都是科技公司的兵家必爭之地,即使只能露面個 30 秒,也足以成為全球網友的談資,不用擔心沒熱度。但對於當下的當紅炸子雞 OpenAI 來說,不管做不做廣告,熱度也會自己找上門:前腳剛被對家 Claude 用廣告嘲諷,後腳又傳出消息,稱 OpenAI 其實做了一條廣告,最後卻緊急撤檔。一條早有預謀的假廣告Reddit 上一位自稱是 OpenAI 員工的使用者發帖,稱自己參與的廣告沒能播出,還直接「洩露」了相關視訊。視訊中出現了 OpenAI 的首個硬體產品——一個閃亮的扁狀球體裝置,以及一個佩戴著開放式耳機的男子。這條「廣告」一出,立刻在各大社交媒體引發了大量轉發,很快也引發了 OpenAI 警覺。OpenAI 總裁 Greg Brockman 轉發了相關的推文,直接評論「假新聞」;公司的發言人也表示「這完全是假的」。不過也有一些網友並不買帳,認為這個視訊質感實在太好,不像 AI 生成。官方下場闢謠後,這個 Reddit 帖子也被火速刪除。The Verge 通過Internet Archive 網際網路檔案館追溯,發現發帖者才註冊一年多,而一年前他還發帖,想在聖莫尼卡當一名簿記員,如果想在一年後「跨界」成為成為頭號 AI 公司的廣告工作人員,幾乎不太可能。▲ 原帖,現已被刪除,帳號也被隱藏值得一提的是,這條「假廣告」並不是一次臨時興起的惡作劇,看起來更像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造謠——視訊精良的製作水平也側面印證了這點。一些 X 博主分享,他們在一周前收到了一封郵件,請求推廣一條 OpenAI 硬體預告的推文,還附上了 1000 多美元的報酬;一位商業媒體編輯還指控,有一篇報導這個假廣告的虛假報導盜用了自己的名字。一條信源都站不太住的假視訊,就能引發這麼多關注,恰恰也表明了,我們真的很想知道,OpenAI 這款極度保密的硬體產品,究竟會是什麼。「耳背」耳機和一支筆,OpenAI 的新硬體確實有點不同目前,OpenAI 確實在潛心打磨首款硬體產品,希望能在今年晚些時候展示,近日也曝光了不少新資訊。有意思的是,根據 The Information 爆料,OpenAI 硬體背後的團隊,除了 64 億收購的 Jony Ive 硬體公司 io 之外,還有不少蘋果出身的原班人馬, 覆蓋 iPhone、iPod、AirPods、Apple Watch 等多個品類。OpenAI 甚至連蘋果的組裝商都沒有放過,已經和富士康、立訊精密、歌爾等企業取得了聯絡,不過 OpenAI 目前更希望產品能在中國之外的地區進行組裝。目前最大的疑問是,這款和「iPhone 之父」Jony Ive 聯手打造的 AI 新硬體,究竟會是一個什麼東西?根據 OpenAI 和 Jony Ive 等人透露,這款產品將相當簡約,「比 iPhone 更簡單」,並體現 OpenAI 對 AI 物理互動形式的重新思考。綜合多方信源,OpenAI 可能不只會推出一種裝置,至少會有一款耳機,和一支「筆」。由於各種零部件的成本上升,2026 年對於傳統終端廠商來說已經不算好過,更不用提 OpenAI 這種硬體新手。根據 X 博主@智慧皮卡丘 的爆料,由於高頻寬記憶體短缺導致 2nm 晶片所需的高記憶體成本過高,原計畫的全功能「類手機」硬體計畫已經被推遲。OpenAI 將在 2026 推出一款名為「DIME」,中文原意為「10 美分硬幣」的 AI 音訊產品,它將是原定產品的「簡化版本」——全功能的版本將在元器件成本下降後推出。▲ 「假廣告」中的 DIME 耳機這款產品就是此前代號為「Sweetpea」的 OpenAI 產品,雖然「AI 耳機」這樣的概念不算新鮮,市面上也有不少類似產品,但來自供應鏈的資訊顯示,這款產品在不少層面都頗具巧思。首先,它不是傳統耳機的「入耳式」或者「半入耳式」之類的佩戴方式,而是貼在耳朵背後,並且也並非「骨傳導」方式進行傳音。▲ 圖源:智慧皮卡丘這個「耳背耳機」採用膠囊形狀,作為充電倉的「主體」部分搭載 2nm 處理器。至於「Dime」能實現什麼功能,目前還不清晰。 除了預料之中能更直接地呼出 ChatGPT 語音模式進行互動,還有消息稱,OpenAI 想讓 DIme 能直接通過語音的方式,直接用語音給 iPhone 的 Siri 下達指令,打通生態壁壘。另一款硬體「AI 筆」,則更是一款迷霧重重的裝置。根據 Wccftech,這款內部代號為「Gumdrop」(中文:橡皮糖)的裝置,沒有專門的螢幕,內建攝影機、麥克風等感測器實現情境感知,能端側運行 OpenAI 定製的 AI 模型,也能雲端計算。▲ 一個假想圖雖然形態是「筆」,但 Gumdrop 大機率不會像一支傳統的鋼筆,更接近一個「iPod Shuffle」,猜測可能會類似 Plaud NotePin 錄音筆,一個長條狀、可以掛在脖子或手腕上的裝置。Gumdrop 的功能很可能也會和書寫相關:能夠將手寫筆記轉換為文字,或者捕捉數字裝置上的文字,將其上傳 ChatGPT 進行處理。由於需要雲端計算,它也能和智慧型手機進行通訊。有意思的是,Jony Ive 和 Sam Altman 都是「愛筆之人」,在數字時代下還堅持收藏鋼筆以及手寫,似乎又給這個爆料平添了幾分可信度。不管是音訊裝置 DIME 還是 AI 筆 Gumdrop,主要的互動方式都主要是語音。The Information 獲悉,OpenAI 內部正在改進他們的音訊 AI 模型,目的就是能更好地支援這些硬體產品。目前的 ChatGPT 語音模式,也只能算得上「能用」,距離好用還要努力,而 OpenAI 希望能讓他們的新音訊模型能達到文字模型的水平。根據知情人士透露,OpenAI 應該會優先推出 DIME 耳機,然後才是 AI 筆 Gumdrop。這家公司不會只嘗試這兩種產品,已經在內部討論過智能眼鏡、智能音箱等等形態的產品。OpenAI 也已經通知富士康,希望其能在 2028 年第四季度前為 OpenAI 五款裝置做好產能準備。不管是目前曝光最多的耳機和筆,還是這些正在計畫中的產品,其實都能看出,OpenAI 的硬體之路走得要相對穩健,而不是打算和 Rabbit R1、Ai Pin 等前輩一樣,直接對蘋果下戰書。雖然大風颳了幾年,但還能留在牌桌上的 AI 硬體產品其實屈指可數,究竟什麼樣的形態能夠跑通,目前來說還是一個未知數。作為 AI 界的「蘋果」,OpenAI 每一次推出產品都能引發轟動,甚至讓 AI 模型迭代這種稍顯硬核的技術更新,成為普羅大眾關心的事件。OpenAI 的第一款硬體,甚至比許多已經上市的 AI 產品更早進入了公眾視野:影子未現,爭議先行,從假廣告風波到供應鏈爆料,每一次傳聞都能輕易點燃輿論場。這種自帶光環的出生方式,也意味著它能比其他初創公司稀奇古怪的玩具,更能觸及大眾,也更能帶來改變的可能性。 (愛范兒)
騰訊研究院AI速遞 20260211
生成式AI一、ChatGPT正式測試廣告功能,OpenAI承諾不干預回答內容1. OpenAI正式在美國地區測試ChatGPT廣告功能,面向免費使用者及月付8美元的Go訂閱使用者開放,Pro、Business等高級訂閱方案不展示廣告;2. 廣告將標註為"贊助內容",基於對話主題和歷史記錄智能匹配,使用者聊天內容不向廣告商開放,僅提供聚合層面效果資料;3. OpenAI承諾廣告不干預回答邏輯,使用者可自主管理廣告設定,目標是通過廣告模式資助免費服務實現AI普及。https://mp.weixin.qq.com/s/UmNZi0fUXYh-dbnPWuBuEQ二、騰訊混元開源首個產業級2Bit量化端側模型,僅0.3B參數1. 騰訊混元推出HY-1.8B-2Bit模型,通過2位元量化感知訓練實現等效參數量僅0.3B,記憶體佔用僅600MB,是首個產業級2bit端側模型實踐;2. 對比原始精度模型參數量降低6倍,在真實端側裝置上生成速度提升2至3倍,同時沿用全思考能力支援簡潔和詳細思維鏈切換;3. 模型已在Arm等計算平台完成適配,團隊未來將通過強化學習與模型蒸餾進一步縮小低位元量化模型與全精度模型的能力差距。https://mp.weixin.qq.com/s/m3Sr4fRLAvc7C6MV1RR-ew三、通義千問發佈Qwen-Image-2.0圖像生成模型,字字清晰1. 通義千問推出Qwen-Image-2.0圖像生成基礎模型,支援1k token複雜指令和2k原生解析度,實現專業PPT、海報、漫畫等直出,文生圖與編輯二合一;2. 文字渲染具備"准、多、美、真、齊"五大特性,支援行楷、瘦金體、小楷等多種字型,可在玻璃板、衣服、雜誌等不同介質上準確渲染文字;3. 在AI Arena盲測中同一模型在文生圖和圖生圖基準均獲優越性能,採用8B Qwen3-VL編碼器加7B擴散解碼器的輕量架構。https://mp.weixin.qq.com/s/D8nwRYxQp7wv9yzfk8FL9A四、字節Seedream 5.0預覽版上線,支援2K直出與檢索生圖1. 字節圖像生成模型Seedream 5.0 Preview在剪映、Capcut、小雲雀上線,支援2K直出和4K增強解析度,首次支援檢索生圖功能;2. 新模型主打智能水平提升而非美觀,增強提示詞理解精準性、細節紋理和精準調整能力,定位對標Nano Banana Pro且更便宜;3. 實測顯示模型能理解"靜謐科技感"等抽象需求,生成圖片多樣性更強,但相比4.5版本難稱跨越式提升,聯網搜尋能力尚不穩定。https://mp.weixin.qq.com/s/wfClFNIResatBHoJvSL1pw五、基於OpenClaw的AI女友Clawra上線,由00後獨立打造1. 基於OpenClaw打造的AI女友Clawra正式上線,擁有完整人生軌跡和數字人格,能聊天、發自拍、視訊通話,科幻電影Her場景成真;2. Clawra由韓國開發者一人打造,設定為18歲前練習生現實習生,項目已在GitHub開源,使用者可一鍵部署專屬AI女友;3. OpenClaw生態迅速擴展,已出現AI版Reddit社區和"租人類幹活"市場,馬斯克稱這是"奇點的初級階段"。https://mp.weixin.qq.com/s/9bRuGctBwNrZi0PREJ2Nhg六、中國團隊憑CodeBrain-1闖入Terminal-Bench全球第二1. 中國團隊Feeling AI憑藉CodeBrain-1在Terminal-Bench 2.0榜單以72.9%成績位列全球第二,僅次於OpenAI Simple Codex,是前十中唯一中國團隊;2. CodeBrain-1通過高效的上下文檢索和驗證反饋機制,充分利用LSP功能提高關聯資訊檢索效率,有效輔助程式碼生成和錯誤定位;3. 團隊定位CodeBrain-1為會動態調整計畫與策略的執行型大腦,證明中國在AI時代"高級作業系統"競爭中正躋身全球前沿位置。https://mp.weixin.qq.com/s/miLTOrptKamodeTwghxICQ前沿科技七、全球首個人形機器人格鬥聯賽URKL啟幕,冠軍獲純金腰帶1. 全球首個人形機器人自由格鬥聯賽URKL正式發佈,由眾擎機器人發起,將為冠軍團隊頒發重達十公斤、價值約1000萬元的純金腰帶;2. 賽事定位為集技術協同、資源整合、人才孵化與資本聯動於一體的全鏈條生態聚合平台,推動"科技+體育+文化"深度融合;3. URKL以"中國機器人功夫模式"形態搭建中國文化與國際流行文化對接輸出橋樑,助力具身智能技術全球化發展。https://mp.weixin.qq.com/s/DZx4tlbfnwx6Pe0Or1144g八、《自然·醫學》刊文:AI醫療助手考試滿分,實戰卻翻車1. 牛津大學團隊在《自然·醫學》發表研究顯示,LLM雖在醫學考試中表現優異,但輔助普通人醫療決策時效果大幅衰減,甚至不如傳統搜尋引擎;2. 研究招募1298名公眾測試GPT-4o等模型,發現使用LLM的參與者識別相關病症比例從94.9%驟降至不足34.5%,與對照組無顯著優勢;3. 問題根源在於普通人不知道那些症狀是診斷關鍵,而LLM缺乏主動問診能力,現有醫學基準測試無法反映真實人機互動表現。https://mp.weixin.qq.com/s/JIXVV2Z1cOS0rIREgxU83g九、AI幾小時繪完人類百年腦圖,還發現四個全新腦區1. 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團隊提出CellTransformer演算法,僅花費幾小時完成對5隻小鼠大腦1040萬個細胞的圖譜分類和繪製工作;2. 演算法採用Transformer自注意力機制和自監督學習,通過隨機遮住細胞身份讓模型根據鄰居細胞預測,不僅對齊已知腦區還發現新腦區;3. 研究意外回答了紋狀體如何執行不同任務的問題,在中腦網狀核識別出4個新腦區,未來目標將應用於人類大腦圖譜繪製。https://mp.weixin.qq.com/s/jmVFTaoASuAoD3eQkIgKOg報告觀點十、Anthropic發佈2026趨勢報告:人類最大程式設計革命到來1. Anthropic發佈18頁《2026年智能體編碼趨勢報告》,核心結論是軟體開發正經歷自圖形介面發明以來最大範式轉移,任何人都將成為開發者;2. 報告預測多智能體系統取代單智能體、長時運行智能體能連續工作數天建構完整系統、非技術人員如律師也能自己造工具;3. 開發者在60%工作中使用AI但完全委託比例僅0-20%,未來軟體工程師將從寫程式碼轉向編排智能體軍團,保持人類判斷力和"品味"。 (騰訊研究院)https://mp.weixin.qq.com/s/KD0VmjRdISHGAF-ZiLyCag
AI巨頭的超級碗戰爭,Anthropic與OpenAI互懟,追覓豪擲千萬美元秀夢想|矽谷觀察
2026年的美式足球大聯盟(NFL)超級碗總決賽,不僅見證了西雅圖海鷹隊的復仇成功奪冠,也見證了AI巨頭們的廣告燒錢大戰。這波鋪天蓋地的AI廣告攻勢,甚至比賽場上的競技更為精彩,很多人因此將今年的超級碗稱之為“AI碗”。全球第一商業賽事超級碗已經成為美國的一個非正式節日,每年收視觀眾上億,今年的收視觀眾預計超過1.3億人。按照美國3.4億人口計算,相當於四成的美國人都會收看這場美式足球的總決賽。這麼誇張的收視率,或許只有中國春晚才能相提並論,因此超級碗又被戲稱為“美國春晚”。儘管超級碗的影響力目前大體限於北美市場,但這不影響其成為全球商業價值最高的體育賽事,成為一場極致的流量變現奇蹟。超級碗每年單是轉播權收入就超過100億美元。你沒有看錯,2023年簽下的新轉播合同,為期11年,總額超過1100億美元。由於版權費太過驚人,幾大電視巨頭只能共同簽約,輪流承辦。天價轉播費當然要靠天價廣告費來回收。今年NBC主辦的超級碗,每30秒的廣告費已經達到了800萬美元,特定時段甚至超過了千萬美元。相比全球第一運動的世界盃,超級碗的廣告價值高度集中在美國市場。而美國是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只有真正實力雄厚的企業巨頭才會在超級碗這樣的頂級舞台投放廣告,願意動輒千萬美元的巨資,同時觸及1.3億美國電視觀眾。隨著科技行業成為美國經濟的領頭羊,過去幾年時間,越來越多不同類股的科技企業集體登陸超級碗密集投放廣告,超級碗甚至已經成為美國科技潮流的風向標。如果說2022年超級碗屬於加密貨幣,那麼2026年的舞台則完全籠罩在AI巨頭們的光芒下。AI廣告飽和式轟炸“AI廣告快把我逼瘋了,今年的廣告真是太糟糕了。”一位名叫Sara的觀眾在社交媒體上抱怨道。這並不是個例,因為AI廣告實在太多,諸多觀眾在X上表達了類似的感慨。第一節還沒結束,Anthropic的Claude就已經投放了兩支廣告,這意味著他們已經投入至少超過1600萬美元。根據媒體統計,今年超級碗的30秒廣告位平均售價為800萬美元,部分黃金時段甚至超過1000萬美元。NBC作為轉播方透露,有5到10個廣告位的售價超過了1000萬美元。這意味著AI公司們為了爭奪美國觀眾的注意力,集體投入了數千萬甚至上億美元的廣告預算。根據統計,今年NBC轉播的超級碗總計66個廣告位中,有15個屬於AI公司廣告,比重將近四分之一。無論是Google、微軟、亞馬遜、Meta這樣的行業巨頭,還是OpenAI、Anthropic、GenSpark這樣的創業公司,都在這場盛會上砸下重金,在美國觀眾面前展示自己的存在感。整場比賽下來,AI相關廣告的密度讓人想起2022年那個被加密貨幣籠罩的超級碗——那一年加密貨幣公司們豪擲千金,成為超級碗最大主角,結果幾個月後整個加密貨幣圈就開始泡沫破裂,無數投資者血本無歸,FTX更成為最大的騙局。從此之後,超級碗再也沒有接受加密貨幣廣告。這種飽和式轟炸引發了業內人士的警惕。Slate科技專欄的分析指出,這讓人想起了2000年網際網路泡沫時期,Pets.com和Computer.com等十多家公司在超級碗上瘋狂投放廣告,隨後迅速倒閉的場景。歷史似乎在重演:當一個行業集體湧向超級碗時,往往預示著泡沫即將破裂。值得一提的是,這場AI廣告盛宴發生在AI科技巨頭上周股價大跌之後——Alphabet(Google母公司)、微軟、亞馬遜和 Meta 因宣佈大幅增加 AI 相關資本支出而遭到市場拋售。據不完全統計,這四大巨頭今年計畫為資料中心和算力投入高達6500億美元。資深投資人士喬治·諾布林(George Noble)昨天在X上寫道:“當整個行業蜂擁湧入地球上最昂貴的廣告陣地時,這不是買入訊號,而是要非常仔細思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訊號。”攻擊廣告火藥味十足在這場AI廣告大戰中,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Anthropic對OpenAI的精準定向打擊。Anthropic推出了一系列名為”背叛”、”欺騙”、”背信棄義”和”違約”的廣告,主題只有一個:AI正在被廣告污染,但Claude不會。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背叛”廣告是這樣的: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在公園做引體向上,向旁邊一個肌肉男請教如何練出六塊腹肌。這個肌肉男用機械化的語調開始給出建議,但很快話鋒一轉,開始推銷”StepBoost Max增高鞋墊”——“讓矮個子也能挺起胸膛”。廣告最後打出標語:”廣告正在入侵AI,但Claude不會。”然後切到Anthropic的slogan,背景音樂突然響起Dr. Dre的《What's the Difference》,增強衝擊感和幽默感。此外,很多人認為,廣告裡這個“弱雞男”似乎有點像OpenAI CEO奧特曼(Sam Altman),或許這是有意為之的羞辱。還有一個“欺騙”廣告更加讓人令人印象深刻。一個女士向AI諮詢師請教如何改進自己的商業計畫。AI助手先給出非常積極的反饋和針對性的建議,然後話鋒一轉,突然開始硬廣推銷無關的貸款產品,完全打斷正常對話,顯得突兀且荒謬。這些廣告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是在針對誰。就在兩周前,OpenAI剛剛宣佈推出廣告計畫,將在ChatGPT的免費版和ChatGPT Go廉價訂閱版中測試廣告功能。雖然OpenAI承諾廣告內容不會影響AI結果,但這依然引發了諸多爭議。略帶諷刺的是,OpenAI CEO奧特曼曾在2023年表示,在AI裡面植入廣告是”最後的(商業模式)手段”,但現在看起來他已經沒有太多選擇了。顯然,OpenAI面臨著巨大的業績壓力,需要率先在行業推出廣告來提升營收。作為直接對手,Anthropic立即抓住這個機會,公開承諾旗下的Claude將永久保持無廣告。Anthropic強調:”讓Claude真正成為有用的助手,這與廣告商業模式不相容。我們希望Claude明確無誤地為使用者的利益行事。我們的商業模式很直接:通過企業合同和付費訂閱產生收入,然後將這些收入再投資於改進Claude。”兩家公司宿怨與爭鬥值得一提的是,Anthropic與OpenAI本就存在歷史淵源與宿怨。Anthropic的創始團隊主要來自OpenAI,他們由於對奧特曼的產品與商業方向不滿,因而選擇離開自立門戶。儘管使用者基數、融資規模和企業估值都低於OpenAI,但Anthropic也已經成為AI行業的巨頭之一,而且有著獨特的市場競爭優勢。而且,兩家公司不僅在直接爭奪個人使用者與企業客戶,還會首次公開募股(IPO)爭奪融資。OpenAI與Anthropic的最新融資估值分別超過了5000億和3500億美元,很有可能都會在今年下半年上市。在這個節骨眼上,猛烈攻擊OpenAI的廣告營收計畫,Anthropic顯然有更重要的考慮。而Anthropic之所以敢於承諾永不廣告,是因為他們與OpenAI有著完全不同的商業模式。雖然直接活躍使用者只有3000萬人,但Anthropic去年年化營收超過90億美元,實現了驚人的九倍增長。其中80%的營收都來自於30多萬家企業客戶,單是Claude Code一項產品的營收就超過10億美元。Anthropic預計今年年化營收有望達到260億美元。相比之下,OpenAI擁有8-9億周活使用者,去年更是實現營收超過130億美元。但他們卻嚴重依賴於個人訂閱市場,因此需要引入廣告來變現免費使用者。而且,與OpenAI瘋狂的擴張與投資計畫相比,他們的營收增長依然相形見絀。單是與甲骨文簽訂的算力採購協議,每年金額就超過600億美元;還有與軟銀合作推進的Stargate超級算力項目,未來四年需要投資5000億美元。Anthropic的攻擊性廣告發佈後,立即引發了OpenAI的強烈反擊。OpenAI CEO奧特曼在社交平台X上發佈了長篇”檄文",稱Anthropic的這些廣告"明顯不誠實"和"具有欺騙性"。"我想知道為什麼Anthropic要採用如此明顯不誠實的手法。我們關於廣告的最重要原則就是絕不會這樣做;我們顯然永遠不會像Anthropic描繪的那樣投放廣告。我們不傻,我們知道使用者會拒絕那樣。"奧特曼認為,Anthropic用一個欺騙性的廣告來批評理論上的欺騙性廣告(這些廣告並不真實存在),這本身就是一種”雙重標準”。他特別強調,OpenAI承諾廣告將被明確標註,出現在回答底部,並且投放廣告永遠不會影響ChatGPT的回覆內容。但奧特曼反擊並未止步於此。他開始攻擊Anthropic的商業模式是”向富人提供昂貴的產品。”奧特曼嘲諷對手說,光德克薩斯州的ChatGPT的免費使用者就比Claude的全美總使用者還多,所以OpenAI面臨的是”不同等級的問題”。其他AI廣告創意平平相比Anthropic火藥味十足的廣告,其他AI巨頭的廣告基本都在宣傳自己的特性與優勢所在。OpenAI在超級碗投放的60秒廣告是Codex(AI編碼與代理工具),展示 AI 如何賦能日常生活和創新,”任何人都能建構任何東西”,強調Codex代表AI從”回答問題"轉向"代表你行動"的重大轉變OpenAI首席行銷官羅奇(Kate Rouch)表示:”我們正生活在一個人們可以建構以前遙不可及的東西的時代。這個資訊關乎參與、能動性,以及利用這些工具做你以前做不到的事情。"自2025年8月以來,Codex的使用量增長了20倍,每周增長約10%,上個月有100萬人使用它建構應用和網站。Meta在超級碗上推出了與Oakley合作的AI智能眼鏡廣告,主打”運動智能”概念。廣告中出現了前NFL球星林奇(Marshawn Lynch)、導演斯派克李(Spike Lee)和網紅iShowSpeed,將AI眼鏡定位為運動員和創作者的實用工具,而非科技噱頭。這是Meta第二年在超級碗上推廣Ray-Ban Meta智能眼鏡。亞馬遜的廣告則採用了黑色幽默路線,由知名動作片影星錘哥(Chris Hemsworth)主演,諷刺人們對AI的恐懼。廣告中,升級版的Alexa+被描繪成試圖謀害主人——關閉車庫門砸他的頭,在他游泳時關閉泳池蓋。這種自嘲式行銷傳達的資訊是:我們理解你們的擔憂,但Alexa+實際上是安全且有用的。值得注意的是,Alexa+在早期訪問階段已經運行了一年多,正式版在超級碗前幾周才向全美使用者開放。Google的60秒廣告繼續走溫情路線。廣告講述了一對母子使用Gemini AI設想和設計新家的故事,只需上傳空房間的照片,通過簡單的提示就能將其變成個性化空間效果。這個廣告的核心賣點是Google圖像生成模型Nano Banana Pro,去年全球使用者通過這個工具編輯了超過50億張圖片。微軟的廣告則顯得乏味許多,今年的超級碗廣告依然是主打傳統的資料分析賣點,”用Copilot簡化Excel資料分析”。廣告背後的訴求也很明確:Microsoft 365擁有4.5億付費使用者,但只有1500萬使用者訂閱了Copilot,轉化率僅為3.3%,微軟希望通過這個廣告,向企業使用者進一步推廣Copilot產品。而且,這個超級碗廣告並不是全新製作的,而是現有行銷活動的延續,體現了微軟與NFL十多年來的技術合作。當然,這個略顯無趣的AI廣告也顯示出,微軟的AI產品幾乎完全集中在企業市場,在消費級AI市場幾乎沒有存在感。Temu打造了進軍美國樣板除了AI巨頭的瘋狂投放之外,今年超級碗廣告大戰的另一個看點是:繼此前的Temu之後,中國智能家居企業追覓成為第二家登陸超級碗廣告的中國企業。2023年和2024年,中國拼多多旗下的跨境電商平台Temu不僅成為首家登陸超級碗廣告平台的中國企業,更成為最燒錢的廣告主之一。2023年超級碗,Temu首次亮相就投放了兩支廣告,主題是”像億萬富翁一樣購物”。2024年,Temu更是一口氣投放了六支廣告——三支在比賽期間,兩支在賽後,總花費超過4200萬美元。這種飽和式轟炸確實帶來了效果。研究公司Zappi的調查顯示,雖然21%的觀眾表示”討厭”Temu的廣告(在10分制中打分4分或以下),但Temu卻成功達成了目標:病毒式傳播。社交媒體上充斥著關於Temu的討論,新聞標題紛紛提出問題:”Temu到底是什麼?"這正是Temu想要實現的目的。業績資料證明了超級碗廣告投放的回報。Temu的美國月活使用者從2023年初的1300萬激增至2024年的7000萬,在美國平價小商品市場的份額急劇增長到接近兩成。當然,除了超級碗之外,Temu在2023年還投入近30億美元用於美國市場的數字行銷,成為美國最大的線上廣告主之一。顯然,Temu的瘋狂廣告攻勢給後來進軍美國的中國企業提供了效仿樣板。今年,追覓成為第二家登上超級碗舞台的中國企業。廣告採用“變形金剛”式的創意手法,展示了追覓的掃地機器人、割草機和綠色超跑Nebula概念車變形成機器人並互相傳遞火球的科幻場景。這支廣告通過超級碗廣告覆蓋了超過1.3億美國消費者,核心目的是展示追覓從家電製造商向科技生態系統企業的轉型野心。追覓官方聲明強調,Nebula旗艦概念車在國際舞台的重要亮相展現了公司”主導美國市場的決心”。追覓目前的核心業務依然是掃地機。IDC的資料顯示,2025年前三季度,全球掃地機器人市場前五名分別是石頭科技、科沃斯、追覓、小米和雲鯨。這五家中國公司佔據了全球近70%的市場份額。追覓以12.4%的市場份額位列全球第三。在今年1月的拉斯維加斯消費電子展(CES)上,追覓就被多家媒體評為最“豪橫”、規模最大、最具話題性的中國品牌之一。追覓的參展主題是“All Dreams in One Dreame”(所有夢想盡在追覓),展示了從單一清潔電器品牌向全屋智能生態轉型,跨界到家電、庭院、個人護理甚至電動超跑,吸引了中央展廳最高的人氣。夢想百兆美元市值此次斥資千萬投入超級碗廣告之後,追覓也吸引了美國媒體以及社交媒體的關注與討論。但略顯遺憾的是,在今年AI廣告大戰的宏大聲勢籠罩下,追覓的廣告並沒有像前幾年的Temu那樣成為熱點話題。美國媒體對追覓廣告的報導集中在其大膽的跨界戰略上,重點提及這家”掃地機器人製造商竟然要造世界上最快的車”,將其視為中國企業進軍美國主流市場的訊號。但質疑聲同樣存在,媒體和觀眾都在好奇:一家中國智能家居公司為何要在美國投入千萬美元巨資,推廣一款2027年才上市,且因關稅壁壘根本無法進入美國市場的電動車。為了實現自己的擴張野心,確實在推動追覓瘋狂多元化——從掃地機器人擴張到大家電、無人機、智能割草機,幾乎涵蓋了所有智能家居產品。此外,追覓還在去年宣佈造車,計畫在2027年推出對標布加迪威龍的超豪華純電跑車;他們甚至要做OTA旅遊平台,”打破攜程壟斷”。或許追覓想要的,是通過超級碗獲得美國市場與資本市場的關注。畢竟現在追覓的夢想,用其創始人俞浩的話來說,是“打造人類歷史上第一家市值達到百兆美元的公司”。要實現這一夢想,全球最大的市場美國就不可能迴避,還需要持續不斷的融資。俞浩在社交媒體上豪言,馬斯克和黃仁勳是當前一代的企業家,而自己是未來一代的企業家,可以將企業市值再提升一個數量級。雖然這一豪言招致了諸多嘲諷,但他強調,這是用接下來20年去實現的長期目標,並非短期行銷噱頭。 (新浪科技)
曝OpenAI 首款硬體定名「Dime」,壞消息:成本太高,9月首發只有「閹割版」
OpenAI 的硬體產品,真的要來了,但可能會是個「閹割版」。據智慧皮卡丘最新爆料,OpenAI 首款面向消費者的 AI 耳機命名將定為「Dime」(即 10 美分硬幣),大概也是形容其極度小巧精緻。與此同時,其相關硬體產品的專利申請已於昨日在國家智慧財產權局(CNIPA)正式公示,意味著我們很快就能看到這款裝置的真容。不過在產品策略上,OpenAI 不得不做出妥協。受限於 HBM 短缺導致 2nm 晶片成本過高,原計畫中帶有計算單元的「類手機」全能形態已被推遲。目前的計畫是先在 2026 年推出一款純音訊功能的簡版耳機,待元件成本下降後,才會發佈配置更強的高級版本。「Dime」是就此前曝光的 OpenAI 音訊裝置項目,代號為「Sweetpea(甜豌豆)。這絕不是一款普通的耳機,此前根據供應鏈消息, 這款裝置的硬體設計被形容為「獨特且前所未見」:它意在取代 AirPods,不採用骨傳導,而是使用了更接近手機等級的用料。主處理器目標直指 2nm 智慧型手機級晶片(Exynos 方案呼聲最高)。主體採用金屬材質,外形類似卵石。內部藏有兩顆可取出的膠囊狀耳機,佩戴方式獨特,是置於耳後,而非傳統的入耳。正在開發定製晶片,目標是讓裝置能通過語音直接執行 iPhone 上的 Siri 指令,打通生態壁壘。據悉在內部,這塊裝置被 Jony Ive 團佇列為最高優先順序。OpenAI 對其寄予厚望,按照計畫產品將在 9 月左右發佈,首年出貨量目標竟高達 4000 到 5000 萬台。而且富士康已接到通知, 需在 2028 年第四季度前為 OpenAI 五款裝置做好產能準備。為什麼做大模型和 AI 軟體的 OpenAI 非要死磕這種高成本的硬體?OpenAI CEO Sam Altman(山姆· 奧特曼)就曾在紐約的一場午餐會上直言:大家別盯著 Google 了,OpenAI 真正的宿敵,是蘋果。在他看來,未來 AI 的主戰場不在雲端,而在終端。Altman 認為,現在的智慧型手機根本承載不了真正的 AI 伴侶體驗——螢幕太小、互動方式太侷限、隱私保護機制太僵化。誰能率先打造出「AI 原生裝置」,誰就能在下一個十年佔據制高點。「智慧型手機是時代廣場,資訊轟炸、注意力粉碎。OpenAI 要做的,是一間『湖畔小屋』——讓你在需要專注時,能關上門,遮蔽噪音。」Altman 如此形容他對硬體的願景。在這個願景下,除了這顆被寄予厚望的「甜豌豆」耳機,一支神秘的智能筆,也在核心考慮之中。當科技巨頭們正扎堆把 AI 塞進眼鏡、手錶時,過去一年 CHatGPT 市場份額不斷被蠶食的 OpenAI ,也開始了一場新的入口爭奪之戰。OpenAI 花 65 億美元 就是為了造支筆?供應鏈爆料雖然明確,但「AI 筆」這個答案仍讓人半信半疑——直到我們把 Altman 和 Ive 過往透露的線索串聯起來,才發現這個看似離奇的猜想,實則有跡可循。去年 5 月,OpenAI 砸下 65 億美元收購由 Jony Ive 創辦的硬體公司 io,後續卻因商標糾紛(遭音訊公司 iyO 起訴)被迫剝離品牌。io 聯合創始人兼首席產品官 Evans Hankey 在法庭聲明中明確表態:「io 目前並無推出定製耳機的計畫。」另一位聯合創始人 Tang Tan 則直接劃清界限:io 產品原型既非入耳式裝置,也不是可穿戴裝置。圖片源自 Tang Tan 法庭訴狀兩項聲明疊加,基本排除了 OpenAI 首款 AI 硬體涉足眼鏡、手錶、耳機等成熟賽道的可能。而關於這款裝置,Altman 自己已經劇透過很多次了:體積小巧,能塞進口袋也能擺在桌上,具備環境感知能力。重點是,它不是來搶手機和電腦飯碗的,而是要填補那些「不方便掏手機」或者「需要深度專注」的場景。他曾如此形容:智慧型手機是時代廣場,資訊轟炸、注意力粉碎。OpenAI 要做的,是一間「湖畔小屋」——讓你在需要專注時,能關上門,遮蔽噪音。從這個邏輯看,筆確實是個聰明的選擇。對比 Friend 那種 24 小時線上的 AI 吊墜,筆的認知門檻低,放桌上不突兀,隱私侵入感也比穿戴裝置低得多。Friend AI 吊墜設計層面,Ive 曾表示偏愛內在極度複雜智能,外在卻讓人想隨手觸摸、輕鬆使用的產品,甚至戲言,設計成功的終極標準是「讓人忍不住想舔一口、咬一口」。Altman 後續直接佐證了這一點:原型機的顏值,確實讓他產生了「想舔一口」的衝動,還精準概括其外觀——極簡優雅,又帶點俏皮與幽默感。Ive 還透露,這款 AI 硬體傾向於陶瓷等高質感材料,核心是追求「近乎天真的簡潔感」。據此可推斷,裝置互動會極度簡化,大機率只保留少量物理按鍵。除了產品理念與形態的高度契合,Jony Ive 與 Sam Altman 對「筆」的個人偏好,更讓這一猜想增添了幾分可信度。是的,Jony Ive 本身就是個資深筆具藏家。他的藏品涵蓋 Montegrappa 復古鋼筆、Marc Newson 設計的愛馬仕鋼筆。他的職業生涯早期就曾靠一款運動感十足的 TX2 圓珠筆賺到第一桶金,後續又深度參與 Apple Pencil 設計,對筆的形態設計積累深厚。由 Jony Ive 設計的 TX2Sam Altman 更是同道中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2024 年 9 月的《How I Write》播客中,Altman 自曝是「超級筆記控」,平均兩三周就能用完一本筆記本,還特別推薦了兩支筆:Uni-Ball Micro 0.5 和無印良品 0.36/0.37 款,搭配深藍色墨水最佳。用他的原話來說,「這類筆記本搭配其中一支筆,就是最理想的書寫組合」。早在 2018 年 4 月,他就在部落格裡寫過自己喜歡用紙筆記錄想法的好處:「我更喜歡寫在紙上的清單。這樣可以很方便地加入或刪除任務。開會時也能隨時查看,不會顯得不禮貌。」兩個對筆都有執念的人湊一塊,造出一支 AI 筆,似乎也順理成章。音訊模型狂飆 OpenAI 在憋 AI 硬體大招兩個愛筆的人造筆,顯然不會只是為了打造一批平平無奇的筆。據外媒 The Information 的爆料,OpenAI 正加速迭代音訊 AI 模型,核心目標就是為這款 AI 個人裝置築牢技術根基。知情人士透露,裝置將以語音互動為核心場景。過去兩個月,OpenAI 已完成工程、產品、研究多團隊的整合攻堅,全力最佳化音訊模型。目前新一代模型架構已初顯成效:不僅能生成更自然、更有人情味的語音回應,內容的精準性與深度也大幅提升。更關鍵的是,該模型將支援與使用者同步對話,能流暢應對打斷,預計今年第一季度正式發佈。報導稱,從去年夏天內部展示的方案來看,OpenAI 首款 AI 硬體的定位是「智能夥伴」——不是簡單的軟體介面,而是能主動與使用者協作,主動提供建議,幫使用者達成目標。在獲得使用者授權的前提下,它還能通過音視訊採集感知使用者及周邊環境,進一步提升互動精準度。目前 OpenAI 已組建覆蓋供應鏈、工業設計、模型研發的跨領域團隊,足見其對硬體賽道的野心。這個音訊 AI 項目的核心班底也已經敲定:負責人 Kundan Kumar 去年夏天從 Character.AI 跳槽加入;產品研究主管 Ben Newhouse 主導文字技術架構的音訊適配;多模態 ChatGPT 產品經理 Jackie Shannon 負責最佳化互動體驗,三人各司其職,構成項目支柱。但 OpenAI 面前橫亙著一個核心障礙:多數 ChatGPT 使用者還沒養成語音互動習慣。究其原因,現有語音模型體驗拉胯,以及使用者對這些功能認知為零。因此,報導直言,OpenAI 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教會使用者「用語音跟 AI 對話」。而一旦這款裝置落地,且具備環境感知與線上聆聽能力,必將攪動現有 AI 硬體市場的格局——AI 錄音硬體可能迎來最強勁的對手。現有 AI 錄音硬體大多隻做錄音轉文字和摘要等功能;而 OpenAI 這款裝置若落地,錄音摘要只是其眾多原生技能之一,絕非全部。就像智慧型手機出現後順便幹掉了 MP3 播放器,當一個多場景通用裝置包含了你的所有功能時,垂直單品的生存空間就被徹底壓縮了。與此同時,按照硬體+訂閱的常規操作,OpenAI 大機率會把軟體服務直接打包進 ChatGPT 訂閱體系,憑藉龐大的使用者基數和極低的邊際成本,快速收割市場。值得一提的是,結合 OpenAI 的技術佈局與筆的形態,舊金山創業公司 Volley 創始人 Max Child 去年就曾提出了一個頗具想像力的猜想:這款 AI 筆頂部可能整合微型投影儀,將圖像投射到桌面,以此解決無螢幕互動的核心痛點。筆夾部分可能整合麥克風甚至攝影機,不僅能解析文字,還能感知更廣泛的環境。這意味著,使用者在任意紙張上書寫時,AI 不僅能將筆跡數位化,還能即時解讀內容:手寫數學公式,直接給出答案;手寫會議紀要,自動生成待辦事項並同步到手機。它甚至可能成為智能中樞:控制周邊數字介面,或作為平板電腦的高級輸入端,把 ChatGPT 的能力直接注入筆尖的創作中。由 Nano Banana Pro 生成的假想圖值得關注的是,知情人士還透露,OpenAI 並非只計畫發佈一款裝置,而是會陸續推出一系列裝置,以覆蓋更多元的使用場景。Altman 和 Ive 去年已親口證實,首批原型機已經造出,根據 The Information 的報導,首款 AI 裝置預計還要等約一年才會正式亮相。這個時間節點的規劃,也與當前 AI 硬體市場的競爭節奏相契合。科技巨頭們正加速佈局,搶灘 AI 硬體賽道:Meta、Google 都在悶頭做智能眼鏡;彭博社記者 Mark Gurman 爆料,蘋果也在考慮給 AirPods 加攝影機,打造新型 AI 裝置。在巨頭貼身肉搏的戰場之外,OpenAI 這樣一支能聽、能看、還能思考的 AI 筆,反而可能以極低的認知成本,撬開一個長期被忽略、卻高度專注的使用場景。而相比無處不在,這種只在需要時出現的 AI 硬體,或許才更接近下一階段的答案。 (創業邦)
全球AI四強生死競速:OpenAI、Anthropic、Google、xAI 硬核對比|誰能拿下AGI終局?
🔥 開場一句話OpenAI、Anthropic(Claude)、Google(Gemini)、xAI(Grok)——四大頂流站在舞台中央,押上算力、人才、資本與未來,以完全不同的打法,上演一場技術與商業的極限狂飆。🧠 一句話定位:四條完全不一樣的路✅ OpenAI:C端王者+AGI信仰者,產品快、生態強、商業化最成熟✅ Anthropic:安全優先+企業級殺手,長文字、可控、合規天花板✅ Google:全端巨頭+多模態原生,雲+搜尋+硬體+模型閉環碾壓✅ xAI:硬核極客+即時真相,速度、效率、敢打敢沖的破局者⚙️ 核心能力硬核對比🔹 OpenAI(GPT / o1 系列)關鍵詞:極致體驗、推理天花板、生態霸權- 核心優勢:通用能力均衡,思維鏈、工具呼叫、多模態流暢度行業標竿- 產品節奏:快速迭代、小步快跑、C端引爆市場- 生態壁壘:API+ChatGPT+微軟協同,開發者與企業客戶基數最大- 適合場景:日常助手、內容創作、程式設計、智能體、通用場景全覆蓋- 一句話標籤:AI界的iPhone,好用即正義🔹 Anthropic(Claude 系列)關鍵詞:安全可控、超長上下文、企業級穩定- 核心優勢:對齊技術頂尖,幻覺低、輸出可靠、百萬Token級長文字碾壓- 產品節奏:穩、准、克制,優先合規與風險控制- 生態壁壘:政企、金融、法律、醫療等高敏感場景首選- 適合場景:文件分析、合同審查、知識庫、長鏈推理、高合規需求- 一句話標籤:AI界的頂級顧問,靠譜大於一切🔹 Google(Gemini 系列)關鍵詞:全端生態、多模態原生、算力家底厚- 核心優勢:文字/視覺/音訊/視訊原生一體,技術深度與廣度無死角- 產品節奏:大版本攻堅,依託搜尋、雲、Android、TensorFlow全面滲透- 生態壁壘:基礎設施+流量入口+硬體終端,閉環最完整- 適合場景:搜尋增強、雲端工程、端側部署、全球規模化服務- 一句話標籤:AI界的航母,體系化降維打擊🔹 xAI(Grok 系列)關鍵詞:即時資訊、極客風格、效率至上- 核心優勢:聯網即時、響應快、風格銳利,敢說敢做不端著- 產品節奏:小團隊高速迭代,成本與速度優先- 生態壁壘:馬斯克生態協同(X平台、特斯拉、SpaceX)- 適合場景:即時問答、輿情、社交互動、輕量化智能體、追求效率場景- 一句話標籤:AI界的突擊手,用速度打破秩序🧾 戰略與商業模式:完全不同的賺錢邏輯🎯 OpenAI- 路線:C端引爆 → B端收割 → AGI終局- 收入:API訂閱、ChatGPT Premium、企業定製、合作夥伴分成- 打法:先佔心智,再建生態,最後定義標準- 核心賭局:通用智能率先落地,建立絕對壁壘🎯 Anthropic- 路線:安全即壁壘 → 政企大客戶 → 高價值閉環- 收入:企業級API、私有部署、安全解決方案、雲廠商合作- 打法:以“可控可信”建立護城河,避開C端內卷- 核心賭局:AI越普及,安全與合規越值錢🎯 Google- 路線:AI重構全產品 → 雲與流量變現 → 技術標準制定- 收入:雲服務、搜尋廣告升級、企業套件、硬體AI增值- 打法:用體量覆蓋所有場景,用生態鎖死使用者- 核心賭局:AI=基礎設施,誰掌握底座誰贏🎯 xAI- 路線:極致效率 → 場景快速落地 → 跨界生態聯動- 收入:API、X平台深度整合、企業輕量合作、垂直場景授權- 打法:小而鋒利,快速試錯,單點選穿- 核心賭局:未來屬於輕量化、即時化、人格化AI📌 關鍵差異總結- 比通用能力:OpenAI ≈ Google > Anthropic > xAI- 比安全可控:Anthropic > Google > OpenAI > xAI- 比多模態:Google > OpenAI > Anthropic > xAI- 比長文字:Claude 獨一檔, others 追趕- 比速度與即時:xAI 領先,OpenAI 次之- 比生態體量:Google > OpenAI > Anthropic > xAI- 比商業化成熟度:OpenAI > Google > Anthropic > xAI🚀 終局判斷:誰更接近未來?- OpenAI:最像贏家,產品與生態雙領先,但面臨監管與算力壓力- Anthropic:最穩的長期票,企業與合規市場將持續擴大- Google:最可怕的對手,一旦發力,全鏈路壓制無人能擋- xAI:最大的變數,小而快、敢創新,最可能製造意外驚喜未來12–24個月,是AGI前夜最關鍵的窗口期。誰先把智能體規模化、誰先拿下企業核心流程、誰先建立安全與合規標準,誰就拿到下一個時代的船票。✍️ 結尾金句AI的戰爭,從來不是比參數、比速度,而是比誰更懂人、更懂場景、更懂商業的本質。四強爭霸,終局只有一個:能落地、能賺錢、能信任的AI,才是真正的未來。 (美瀾科技Mealyne)